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石破天惊了。
流燚碰到过很多痴缠女子,也算是阅遍繁花,其中暗中隐喻缠绵作诗的,大胆拦路不让回家的,火热示爱要刨心挖肝给他的,甚至也有那身份高些,想要以势压人的。
但是真没有一个女子,上来就问他那敦伦之事……
他被惊得手指头淌血都没顾得上疗愈,瞪着游临湘,表情好像是根本没听懂她说话。
而此时此刻芥子空间之中的齐南笙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捏碎的杯盏,以及散落一身,正在四处晕开的水迹,悬着手顿了一会儿,突然之间就觉得没意思。
没意思透了。
游临湘她喜欢什么样的人,她会和谁交/配还是被谁给羞辱欺骗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没错,现在他确实是她的剑灵,可那又怎么样?
齐南笙伸手掸了一下衣襟上蔓延的水迹。
但是他的手抖得不像样子,反倒将那水迹彻底拍进了衣服里头。
他手撑着木墩桌案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而后抬手结印,将芥子空间直接封闭了。
他是个依附于人的剑灵不假,但这方天地还是由他掌控的,只要他不想,他随时能不让任何人进来,更可以随时将外来之人弹出这方天地。
他不打算再管游临湘的任何事情,随便她是要和什么肮脏的“畜生”交/配,还是不慎暴露了她肉身灵芝的事实。
他们相识到如今,他因她死而复生数次,他也因她悍不畏死数次。
细算起来,他未必就欠她的,他仁至义尽,他们说到底……
说到底也只能算……朋友。
齐南笙封闭了芥子空间之后,就回到了屋子里面,再不去关注游临湘。
而游临湘浑然不知齐南笙把“家门”锁死了,她还在等红毛流燚的答话。
大概是游临湘的神情太专注认真,仿佛流燚不给她一个回答,她能执拗地在这里站上一宿。
流燚硬着头皮快速思索了很多的利弊,结合游临湘方才表现出的那一己之力制服他魔化侍从的诡异身法,流燚绝情的,直白伤人的话在喉间滚了一圈儿,没敢说。
怕当真将眼前之人得罪,后续的遴选要被使绊子。
最后他回头瞪了一眼偷偷留下窃听的流云宗修士,把那修士吓跑了,这才看向游临湘,神色带着些许复杂,掩藏住不耐,缓声说道:“家中尚未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