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南笙现在只想把游临湘的嘴给堵上。
他们在这芥子空间之中做的事情说的话,如果不蓄意加以遮掩,恐怕也会被传递到仙盟。
游临湘张口闭口地淫/辱他,传扬出去以后他还要怎么做人?
可是齐南笙犟不过游临湘这头倔牛,无法强行夺下她手里攥着的刀锋。
虽然游临湘从来都没有利用剑灵的身份控制过齐南笙,但是她这个主人召唤出来的佩剑,齐南笙是弄不回去的。
眼见着她的手指和脖颈都流出了血,游临湘那双平素澄澈明亮的双眼之中,此时此刻写满了执拗。
她是真的在为她自己做的事情崩溃和痛苦。
她甚至不敢奢求他的原谅,只让他杀了她。
齐南笙张了张嘴,满腹锦绣的措辞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。
两眼一闭,身形一软,索性将柔弱进行到底。
而果不其然齐南笙松了剑一倾倒,原本跪在地上求死的游临湘立刻起身,扔了佩剑去接齐南笙。
齐南笙被接住之后,立刻伸手圈住了游临湘的身躯,紧紧地。
随着她半跪的姿势,仰靠在她环抱他的手臂之中。
他双眼紧锁游临湘的双眼,纵使羞耻,纵使一想到日后面临这遴选的留影,都要“死”一次,齐南笙还是生怕游临湘的脑子不直说会误解,开口单刀直入地说:“水底的事情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我是愿意的。”
游临湘闻言愣住了,片刻后她的眼睛红得宛如盛了一汪血水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声音哽咽。
游临湘说:“明明你不愿意,你挣扎,你……你被我弄得遍体鳞伤,你甚至还哭了,你一直都在哭……”
“哎!”齐南笙闻言赶紧打断她。
一张脸顷刻间臊得血红。
“我没有哭!”他徒劳地争辩了一句。
但他要怎么能和游临湘解释清楚,有时候眼泪并不一定代表痛苦?
齐南笙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底。
他不欲和游临湘再继续细说这件事,这等于将房中之事公之于众,实在是让齐南笙羞耻欲死。
他飞快转移话题道:“你我走到今日几经生死,你觉得这世间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我之间产生隔阂,催生怨恨?”
幸好游临湘只是想起了过去并不是脑子突然变好了,她很快被齐南笙转移了注意,本能地摇头。
齐南笙继续循